第74章(1 / 2)
我们不可以反击吗?
没有作品,我们用什么反击?
难道让他这样一直骚扰恶心我们,还要忍气吞声?
朱小优看着她,语气很平:很不想告诉你这件残忍的事情,但是抽到没有拿的出手的作品之前,好像只能这样。
林雨潇并非不能接受这样事实,只是觉得如果反复收到打击,挫折,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坚持不住?
大家本身就对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怨气不小,现在还有接受外界对她们持之以恒的打击。
林雨潇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坚持下去,更何况是大家。
林雨潇隐隐有些担忧。
朱小优看穿她的咕噜,一语道破:想走的人,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。有没有这些事情,都是一样的。
早知道就都签长期的合同了。林雨潇看着她,心里仍有一丝担忧。
没关系,也算是互相考验了,如果这段时间有人离开了,就是没有经过考验的。
留下来的人呢?或许是被朱小优面对这些事情淡然的态度影响了,林雨潇心情也释然不少,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。
留下来的人如果愿意的话,就涨薪签长期合同吧。
林雨潇看了她,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。
欲言又止片刻之后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她不想始终受欺负,但她知道,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的。这个世界,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,有本事的人有话语权,掌握话语权的人定义什么是本事。
林雨潇担心的是朱小优口是心非,自己抗下所有。
林雨潇走出办公室,看着窗户密闭的房间,忽然有种呼吸不上来的错觉,她没有坐电梯,转身走入了楼梯间。
她就说租采光再好的办公室也没有用的,她们一年四季不见得会有几天开窗通风。
也压根看不见阳光。
看不见阳光。
戒指
沈扎西这家伙,这次果然没有骗人,真的在周六的早上准时刷新在厨房。
林雨潇起床的时候,穿着简单的吊带,虽然经常换洗床单,但是她还是没有裸睡的习惯,所以即使是天气最热的时候,她也还是会穿一件薄薄的吊带裙。
沈扎西低头切着西红柿,没有抬眼看她:洗漱吃早饭。
林雨潇靠在厨房门口的玻璃门上:您怎么这么早,是不是翘班了?
说得那么难听,什么叫翘班,我走的是正规请假的流程。沈扎西从抽油烟机的反光里可以看到林雨潇的倒影。
黑色的抽油烟机,恰好可以倒映出她白皙的皮肤。
我就知道,你要是没有请假的话今天也没法这么早。
林雨潇说着,抬手伸了个懒腰,裙子晚上卷了卷,露出灯笼裤下摆的荷叶边。
自己一个人睡觉还要再穿条短裤啊?
林雨潇立马把手放下,扯着小吊带的裙摆往下拉:干什么?
吊带是v领的设计,肩带是白色的蕾丝织成,虽然知道很坚固轻易是不会掉的,但沈扎西还是害怕被林雨潇这么一扯,会不堪重负的断掉。
别扯了,再扯看见上面了。沈扎西手上的动作没有听,嘴上还在笑着揶揄。
林雨潇气得跺脚:一大早就不老实。
沈扎西笑得更灿烂了:我哪句话不老实了?
林雨潇也说不上来,就气鼓鼓地站在门口瞪着她。
真丝的吊带实在是有些薄,隐约可以透过不了看见内里的春光,沈扎西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,这一下,还是被林雨潇看在眼里。
她心生一计,扭着屁股,搔首弄姿地踱步过去:姐姐,在干嘛呢?
沈扎西完全没有那个心思:切西红柿。
胡说,你刚刚是对着西红柿流口水了吗?
沈扎西嘴角微扬,三缄其口。
林雨潇打蛇随棍上:是西红柿吗?
林雨潇凑得很近,整个人几乎贴上她的后背,沈扎西的动作受到一些钳制,于是慢下来。沈扎西的头发长长了些,已经快要到腰际;她干活或是下厨的时候都会习惯将头发挽起,这样不碍事。
但是林雨潇走过来,仰头用牙齿咬住她的皮筋,轻轻一扯。
发丝散落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好像已经不是她不想就可以的了。
对于沈扎西始终不肯开口,林雨潇似乎很不满意。她学着姐姐的模样,从后面环抱住面前的人,贴到人家而后说话。
姐姐,说嘛。林雨潇气短,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拉长的尾音,偷偷吹气。
沈扎西不怕痒也还是招架不住被对着耳朵吹气,她说:是你。
满意了吗?
沈扎西到的第一时间就换上了居家的衣服,此刻也没有寄围裙,这么宽松的衣服,林雨潇随便一动,衣服就变得褶皱凌乱。
沈扎西却在纵容她的行为。
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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